第(3/3)页 她勾唇笑道:“皇上,待您杀了他,是不是也就离永安侯府覆灭不远了?” 谢怀珩慢慢地抬起眼,同那双漂亮的狐眸对上。 她很聪明,一下子就将谢怀韫和她背后的永安侯府联系起来了。 他想知道这只狐狸精还想要求些什么。 苏稚棠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,嗓音轻软:“皇上,您能不能先让人将臣妾的娘亲保护起来,莫要受永安侯府的牵连。” “臣妾在永安侯府内只挂念娘亲了。” 谢怀珩抱着她站了起来,走向一旁被褥还乱着的床,将她放在上面覆了上去。 唇贴着唇,在上面细细吻着。 呼吸都紊乱了几分:“朕知晓……” “听话。” 苏稚棠长睫轻颤,乖顺地张了嘴,任他夺走了自己的呼吸。 王德禄很有眼力见地低头带人苏稚棠退下,将御书房的门掩好了。 …… 苏稚棠就知道,这床肯定是有用武之地的。 看到谢怀珩从床的里侧拿出来了一瓶脂膏的时候,她就知道此人这是有备而来。 谢怀珩从里头干脆地挖出来了一大半,在手里捻着融化。 叫苏稚棠心惊胆战地。 她看着男人那修长如玉的手指,小心地咽了下口水。 不是她多心疼这价格昂贵的脂膏。 只是觉得,从男人这挖出来的分量里,就看得出来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。 她缩进了角落里,哭道:“皇上,还是白日……” “用……用不着这么多吧?” 试图唤起谢怀珩的一点良知。 然而谢怀珩却根本没有良知这种东西。 他不容拒绝地将她逮了回来,慢条斯理地给她涂着。 温柔道:“用多些你能少遭些罪。” 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后腰。 “听话,莫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