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时正好是腊月天,冰冷的湖水真的是刺得骨头都发痛,陈雅兰在我拉住她的那瞬间看了我一眼就晕了过去,然后她病了一周,我病了三天。 当我病愈出现在陈雅兰的病房时,我发现陈雅兰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,她的眼神有感激、也有了信任,其实陈雅兰的眼睛一直都是很清澈的。 有一次,我借口去室外给陈雅兰做心理辅导,推着她去了园,我先让她活动了一下筋骨,然后我们坐在草地上做着心理辅导的游戏,但我们的谈话内容却与游戏一点关系都没有。 我直接了当、简明扼要地问道: “陈姐,为什么装疯?” 陈雅兰一点都不意外地轻声说道: “明哲保身,为了活命。” “保你自己还是家人?” “都保,我已经失去了丈夫和儿子,我不能再失去女儿和婆婆。” 她的这个理由让我很吃惊,我不知道她们家里发生了什么,我只知道她刚死了丈夫。是出车祸而死,出于亲戚的关系,我轻声问道: “陈姐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 陈雅兰很淡定地回答道: “帮助我继续装疯!” 这就是我跟陈雅兰的第一次对话,简单而明了。 从那以后,我也总觉得是有一双眼睛总在某个角落监视着陈雅兰,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,我很少与陈雅兰单独接触,即使是做心理辅导,我也会叫上负责陈雅兰的护士一起,只有偶尔的二次我趁她的护士有事安排给陈雅兰做了心理辅导。 陈雅兰告诉我,她怀疑她的丈夫是被人陷害的,而不是意外,所以她很担心奶奶和韩雪伊的安危。她说,医院里有狼,她一直就被监控着,但她没有说是谁。她还告诉我,她的那个轮椅上有窃听器,轮椅在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