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子沉默半晌之后,才对秦尚志道:“秦先生是为了孤好,孤知道!可秦先生年轻……还是要同方老多多学习啊!” 秦尚志:“……” · 午时白卿言醒来时,前方不断有战报传来。 白锦稚急不可耐,想去前线查看战况,却硬是被白卿言压着好好用了午膳。 申时,宛平城门三个全身带血快马入城的兵将直奔府衙,跌落下马,府衙门口的差役立刻将人刚拖扶进府衙内。 一看到太子,那浑身是血的将领便哭喊道:“太子殿下!属下无能!瓮中凹五千伏兵与引西凉入瓮中凹的一万精兵,全部……全部被西凉斩杀!西凉悍兵已知中计,嘶吼着要重新杀回瓮山峡谷东侧伏击点,要将我晋国援兵杀尽啊!” 太子听到这话,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,面色煞白对太监全渔喊道:“快!快请白公子!” · “若江派人传信,虎鹰营回来之后,被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拦在了城外不许进城!想来……是为了防止虎鹰营与大姑娘碰面!”肖若海弯着腰压低了声音在白卿言耳边耳语。 “长姐!”白锦稚急吼吼冲进来,因为跑的太急直喘粗气,“领兵在瓮山瓮中凹伏击的那个王将军回来了,败了!西凉悍兵正杀回瓮山峡谷东侧伏击点。” 她扶着座椅扶手的手一紧,抬眼,眸中暗芒肃杀。 她紧紧咬着牙,站起身道:“小四、乳兄,换甲!” 时机到了! 他们白家的白家军,决不能更名他姓! 皇帝不是惧怕白家将白家军当做自家私兵吗?!从今日始……白家军便只能是白家私兵! “是!”白锦稚抱拳一礼,又匆匆冲了出去。 肖若海喉头翻滚,心潮澎湃肩膀不可察的颤抖着,他从屋内出来用力握紧了拳头眼眶发红,今日他定要一雪前耻,让在天有灵的世子爷白岐山看到,他回来了! 全渔带着一队护卫骑快马从府衙奔赴营地,太着急险些从马上跌了下来,疼得脸色煞白,狼狈被营地门前的兵士扶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