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些东西,看着是枯了,败了,可只要根基还在,只要那是正统的道还在,终究是能发新芽的。” 这话里有话,暗指阐教才是那正统的根基,顺应天道。 坐在他对面的云霄娘娘,一身素白宫装,眉眼如画,却透着股子清冷的寒意。 她也不看广成子,只伸出纤纤玉手,拈起一颗葡萄,慢条斯理地剥着皮。 “道兄此言差矣。” “这枯木逢春,靠的是丹灰,是外力。” “若非那把火烧得干净,若非那旧的枝叶落尽了,哪来的地方长新芽?” “有些时候,不破不立。” “若是总守着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正统,怕是连这根都要烂在泥里头。” 广成子眼角微微一跳。 “仙子这话说得,倒是有几分当年碧游宫的锐气。” “只是这锐气太盛,易折啊。” 云霄娘娘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,淡淡一笑。 “折不折的,就不劳道兄挂心了。” “倒是道兄,这几千年来修身养性,这嘴皮子上的功夫,倒是越发精进了。” 几位大佬言笑晏晏,可那字里行间,却是刀光剑影,步步杀机。 玉帝坐在正中,就当没听懂这两边的机锋,只顾着招呼大家喝酒。 “来来来,今日只谈风月,不论道法。” “咱们且满饮此杯。” 上头神仙打架,那是暗着来。 这中层的席面上,那火药味可就遮掩不住了。 阐教的众位金仙,与那截教出身的星君正神们,虽然隔着几丈远的云路,但那眼神交汇之处,都能擦出火花来。 太乙真人手里抓着个桃子,也不吃,就在那儿抛着玩。 他斜着眼,瞅着对面那群正在大口喝酒的截教众神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。 “粗鄙。” “到底是......那一类出身。” “哪怕是穿上了这天庭的官服,哪怕是吃了这延寿的蟠桃,也改不了那股子......随地打滚的习气。” 赵公明那脾气早就按捺不住了。 他把手里的酒樽往案上重重一顿,那青铜酒樽都被捏变了形,酒洒了一桌子。 “太乙!” “你那杂毛眼睛往哪儿翻呢?” “想打架是不?” “当年在封神台上,那是咱们时运不济,遭了暗算。” “如今都在这天庭当差,谁比谁高贵?” “你也就是仗着有个好师尊,要不然,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,也配在这儿跟某家阴阳怪气?” 第(3/3)页